她是一则预言中灼烫的偏差,是族谱边缘将熄未熄的余烬——直到那柄属于神祇的剑坠入她凡人的掌心。天剑在握时,绯红长发便成了燃烧的谶语,每一缕光都在蚕食握剑者的年岁。纳里科以易碎的血肉驱动不朽的兵刃,如同以薄瓷盛接雷霆。她奔向复仇的姿势,恰似深秋枫叶纵身跃下枝头时那道决绝的弧线:在触及侵略者波汉王的阴影之前,自身脉络已透出琉璃般的裂光。时间正从她指缝漏成沙,而剑锋上栖居着古老神祇的叹息,每斩落一道敌影,便有几分生息悄然化作剑身上流转的云纹。这注定是一场向死而生的舞蹈,当她终于以陨星之势刺穿宿命,那柄吞噬生命的圣物,也将在她逐渐透明的掌中,开成一朵刹那即永恒的血色优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