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,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站在被告席上的人。每天,那些绝望的眼睛盯着我,像镜子一样照出我的溃败——第一个输掉的案子,丹尼尔的案子,他的呼吸至今还黏在我的西装内衬里。我熟练地为他们辩护,声音慷慨激昂,可心里那根弦早就断了。我开始偷偷计算,计算那些本可以救下的人命,计算正义与程序之间那道肮脏的差价。更可怕的是,我竟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。昨晚,我看着奥利维亚熟睡的脸,突然冒出一个冰冷的念头:也许我和那些被我送进监狱的人,共享着同一种不可告人的基因——我们都是系统这颗腐烂心脏里,一粒粒自知肮脏却仍在泵动的血细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