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雨总下得那么细,那么密,像谁在窗玻璃上反复写着看不见的名字。小捷在空荡的公寓里拆开那个写着“Candy Rain”的包裹,指尖触到干燥花瓣的瞬间,南国的潮气仿佛漫过脚踝。U的厨房里,最后一片罗勒叶在瓷盘边缘蜷缩成翠绿的句点,她转身时,只看见门缝外那道被水汽洇开的、编辑的灰色大衣背影。十年之约的第三年,Summer推着婴儿车走过街角,Spancer就站在对面邮筒旁,手里握着一封未寄出的信,雨丝把重逢织成一片安静的、颤动的网。而Ricky的伞下,两个女孩的身影在积水里碎成晃动的光斑,谁也分不清哪片是倒影,哪片是真实——原来所有爱的形态,最终都像这雨水,落下的那一刻,就已在奔赴消逝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