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的玻璃窗将办公室隔成两个世界,水痕蜿蜒如未干的泪迹。Uea总是背对King整理报表,肩胛骨在衬衫下绷出倔强的弧线——他们从不在日光下交换视线。只有加班的夜晚,当最后盏灯熄灭,King的手指会不经意掠过Uea后颈,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,衣料摩擦声淹没在雨声中,他闻到他发间潮湿的香皂气息。次日清晨,咖啡机旁两人错身而过,King放下的糖罐正好停在Uea惯用的位置。水渍未干的窗台倒映着他们各自转身的背影,隔夜雨珠正缓缓滚落,在木质窗框上拖出两道并行的水痕,最终交汇于同一个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