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关于遵义会议的胶片早已泛黄,胶片里,湘江的血色还未褪尽,苏区撤退的烟尘尚在弥漫。1935年1月的曙光,微弱地透进贵州那座老宅的窗棂,照在那些决定中国命运的脸庞上。会议桌上激烈的争论声,仿佛还在耳畔,又仿佛被时光的长河冲刷得只剩一片寂静的嗡鸣。他们纠正了航向,在生死存亡之际,为一个政党、一支军队、一场革命,重新点燃了星火。后来啊,镜头转向大渡河的滔天白浪,十七名勇士的身影在波涛中起伏,其中两个年轻的身影一晃,便永远沉入了历史的河底,如同无数未被记下姓名的牺牲。从遵义的火种,到陕北的会师,这一段路,是用鲜血与时间一寸寸丈量出来的。如今再看,所有惊心动魄都凝固成了默片般的画面,只留下我这旁观者,对着流逝的岁月,空余一声怅然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