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日记体,第一人称“我”为女警官苏明)**5月23日 雨**周媚的香水味还黏在我鼻腔里——那种甜腻的、试图掩盖什么的香。她撤回报案时睫毛膏晕开了,像挨了打,却偏要扬起下巴看我。那个来自首的保安,指关节搓得发白,背诵幻想般重复着作案细节,可说到她床头那本《茨维塔耶娃诗集》时,眼神却空了。我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嘴角抽搐得像另一个人。肖医生递来报告时指尖轻触到我,我竟战栗了。原来每个人都在自首——她用谎言自首恐惧,他用幻想自首渴望,而我...我抚摸配枪冰冷的金属时,是否也在向谁供认,这身制服裹着的,不过是个同样会颤抖的、渴望被粗暴撕开伪装的灵魂?结案报告的字迹在雨水里洇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