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短柄斧3》那地狱般的沼泽中,玛丽贝丝的血腥跋涉与警方的徒劳调查,共同勾勒出一幅存在主义的荒诞图景:个体被抛入一个由“罗克利诅咒”所象征的、先验且循环的暴力境遇之中,所谓自由意志在屠刀与猎枪间被简化为生存本能的残酷选择——她以杀戮对抗杀戮,以收集头皮作为对荒诞命运的病态确证。然而,夜幕复临、魔鬼复苏,一切反抗最终消解于永恒轮回的厄运里,血肉碎块成为存在无意义的终极注脚。影片将人置于一个既无理性秩序亦无终极救赎的宇宙,每一次挣扎不过是在虚无的循环中刻下更深的血痕,揭示出存在本身便是一场面对无可遁逃之暴力的、清醒而绝望的自我诠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