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八十年代科幻热潮催生的《宇宙探索》编辑部,在纸媒衰微的二十一世纪已成时代遗孤。主编唐志军半生困于破旧办公室,在妻离子散与世人嘲弄中,始终紧握那台象征理想主义的雪花电视机。当疑似宇宙信号的涟漪荡入现实,他率领一群被时代抛却的同行者——手握探测器的志愿者、酗酒潦倒的宇航员、念诵诗歌的乡村少年,踏上西南深山斑驳的绿皮火车。镜头在伪纪录片粗粝质感中震颤,穿过供奉外星石像的荒村与麻雀萦绕的洞窟,最终抵达一个比宇宙更幽深的答案:人类存在之谜不在星河尽头,而在泪水倒映的DNA双螺旋里。这场荒诞悲壮的西行记,以科幻为壳装载着孔大山导演对存在主义的东方叩问,让锈蚀的理想主义在蜀地群山深处迸发出哲学意义上的浪漫焰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