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,像极了格雯在我耳边撕开信纸的轻响——她永远不会知道,昨夜我缝合的那具“无名尸”,喉管里还卡着半枚属于她前男友的尾戒。导师拍着我肩膀夸我手法完美时,血正顺着我的指缝渗进结婚戒指的刻痕里。他们都在竞赛谁的作品更艺术,而我只痴迷于这种绝对掌控:当生命变成我案板上可修正的草图,我终于感到自己不再是从贫民窟爬出来的那个颤抖男孩。冰柜第三层最里侧,我的秘密作品正在成型——那具正在被我一点点改造成格雯模样的躯体,将在下个月我们婚礼当天“意外出现”。毕竟真正的永恒,只能由解剖师亲手赋予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