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左右为难2004》的荒诞境遇中,于大年被抛入一场不由他选择的记忆灾难——前妻程佳丽的失忆强行抹去了时间赋予的自由,将他拖回已否定的过去。存在先于本质,但此刻存在的重量却由他人的偶然性定义:程佳丽凝固的记忆成了他无法挣脱的“自在”,而叶小梅的误解则如一面镜子,映照出人在关系网络中的被动性。然而,正是在这种被抛的荒诞中,选择的意义才尖锐凸显:他每一次笨拙的周旋,都是对自由意志的苦涩演练,即便舞台早已被命运拆解。最终程佳丽的恢复记忆并非救赎,而是另一种荒诞的揭示——当所有人重返所谓“正常”轨道时,那些在裂缝中挣扎的抉择,反而成了存在最真实的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