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袁邵的视角,用第一人称私密口吻书写) 他们都说我疯了,连女儿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的碎玻璃——可谁又知道,每晚我蜷在203号病床的霉味里,指甲抠进墙皮记录的,全是蝶纹最后那个眼神:那不是恐惧,是认出了魔鬼的寂静。吴远逃了,他颤抖的“放过我”像针一样缝着我的舌头。我吻过符珍耳根时嗅到的消毒水腥气,和她丈夫尸体标本罐里的味道一样......梅尔的手套总是太干净,干净得能映出我装疯时咬烂的腮肉。可最深的秘密是:我怕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伪装,怕这疯人院的每一口呼吸,都让我更理解蝶纹为何甘愿死在这里——因为外面的世界,不过是个更大的、更会撒谎的疯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