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织的黄昏,黄小鹿撑伞走过湿漉漉的街巷,伞沿却总不自觉地倾向身侧那片虚无——那里有全世界只有她才能看见的、吴聪半透明的轮廓。他沉默地走在雨幕里,霓虹的光穿过他微漾的身体,在积水倒影中碎成一片抓不住的星点。她替他拂开挡路的垂枝,指尖只触到冰凉的雨珠;他试图为她遮挡斜风,衣袖却只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流。他们就这样一虚一实地并肩,像两滴无法相融的水,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共享着这份巨大的孤独,又在每一次她突然转向他说话的瞬间,让某种温热的默契悄然漫过透明的边界——原来最深的陪伴,是成为彼此世界里唯一可见的幽灵,也是唯一真实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