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档案又翻到那一页。指尖抚过清江市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了又圈的废弃仓库——文化局长就是在这里被找到的,绑匪的胶带还缠在他嘴上,可满地散落的却不是赎金,而是亮晶晶的甲基苯丙胺结晶。我盯着现场照片里那个破裂的毒品包装袋,忽然想起上个月那个暴毙街头的运毒女尸,她腹腔里取出的塑料膜,和这一模一样。王队在会上拍桌子说两案并查时,我低着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——他们都不知道,那个幕后指使的银行行长,上周还坐在我对面,用那双保养得当的手递给我一个信封,笑着说:“郭副支队,你母亲的医疗费。”枪战那晚,子弹擦过我耳畔,我竟希望有一颗能打穿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