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弗在楼下翻找旧物,而我终于拧开了祖母卧室的门锁。灰尘在午后光线里像无数个秘密在飞舞。皮尔斯昨天在马厩阴影里说的话,此刻在我耳边嗡嗡作响:“这房子吃人,但只吃那些心里本就藏着腐肉的人。”我的手在颤抖——他怎么会知道?那个被我埋在后院橡树下的、用油布包裹的小铁盒,连杰弗都以为那只是童年玩具。可里面装着的是我七岁时“意外”推下阁楼的表兄的纽扣,和祖母写给我的唯一一封信:“我替你守着这个家,现在该你守着这个秘密了。”电话在空荡的大厅骤然响起,一声,两声......像心跳。我盯着窗外,皮尔斯正仰头看向这扇窗,手里握着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