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墨水般浓稠的黑暗渗进这间橡木书房。法官袍挂在衣架上,像个等待附身的幽灵。苏菲皮肤上被我指甲掐出的红痕,和她眼里那潭惊恐的死水,总在威士忌灼烧胃囊时浮现——我竟在晋升前夜,用权力强暴了自己的未来。更讽刺的是,今天那个在咖啡馆撞见的流浪青年,他灰眼睛里有我年轻时的倒影;我递给他装有钱和女人照片的信封时,心脏莫名抽搐,仿佛正在把绞索套上自己的脖颈。现在,我盯着电视新闻预播画面,指尖发冷:那个被我遗弃在贫民窟的私生子纳森,他永远不知道,他刚刚拒绝的谋杀委托,目标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——我。枪已在暗处上膛,子弹却不知最终会射穿谁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