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诸天纪》中林飞的轮回恰似存在主义困境的镜像:黑渊大劫以绝对荒诞的姿态悬临诸天,宣告一切文明意义的虚无底色。他最初“混吃等死”的生存状态正是对自由意志的逃避,而师友之死骤然揭穿这种自欺——在宇宙周期性毁灭的荒诞剧场中,个体唯有通过选择才能确证存在。其炼器赴死、纪元重生、重修剑道的一系列行动,实则是以西西弗斯式的反抗将宿命转化为使命:当天道劫难如同加缪笔下的巨石不断滚落,林飞每一次主动“续文明火种”的抉择,都在虚无深渊上搭建起属于人的意义桥梁,证明即便在注定重启的宇宙里,那份“为守护而战”的自觉承担,已然是对绝对荒诞最深刻的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