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偷偷看了一遍特别篇的录像带——只有这时我才敢承认,我们三个,其实从未真正离开过那个地下室。Roy在屏幕里对着七楼的女孩结结巴巴,可我知道,他颤抖的手不是因为爱情,而是恐惧自己永远学不会“正常”地去爱任何人,就像他衣柜深处那件从不敢穿出去的亮片衬衫。Moss抚摸着那条女式长裤的柔软布料时,眼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破碎的解脱,原来他所有的古怪规则,都是为了困住一个从未被世界允许存在的自己。而Jen呢?当公司危机来临,她死死攥住桌角的手指发白——她最怕的不是失业,是重新变回那个在衣帽间哭泣的、一无是处的女人。我们对着镜头大笑的时候,摄影棚的阴影那么重,重到能吞下所有说不出口的秘密:其实我们从未修好过任何东西,尤其是我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