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说我是疯子伊普,可只有我知道,我比村里任何一个缩在阴影里的灵魂都清醒。当他们的窃窃私语像冬天的风钻进我耳朵,商量着让我去顶那个死德国兵的罪时,我几乎要笑出眼泪——他们恐惧的颤抖,他们如释重负的卑鄙,我都看得分明。我点头,像往常一样咧开嘴,仿佛这只是又一个游戏。可我心里藏着一个他们永远猜不到的秘密:那个士兵,其实是我杀的。就在磨坊后面,他用枪指着小安娜......现在,我终于能带着这个真相,去演一生中最伟大的一场戏了。枪响时,他们会哭,会把我当英雄哀悼,而我只感到一片冰冷的、嘲弄的宁静。永别了,这群自以为聪明的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