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蜀山奇仙录第二季》的奇幻冒险中,李浩白被抛入一个本质荒诞的境遇:他身怀骊珠却无意修仙,渴求战场报国却被迫流亡。这恰似存在主义所揭示的“被抛性”——个体在无由选择的境遇中必须作出选择。他的自由意志并不体现于获得龙丹,而在于面对各路追夺时,毅然将“保家卫国”的宏愿转化为对具体之人(阿依目)的拯救行动。修仙世界的法则与他世俗的理想构成根本冲突,正是这种荒诞性逼迫他不断定义自身:每一次逃避追杀的冒险,实则是以行动对抗命运虚无,在无意义的争夺中创造出属于人的意义——爱、责任与反抗。最终,他跨越险阻所收获的,并非传统修仙叙事中的超凡力量,而是在荒诞世界中通过自由选择铸就的、充满尘世温度的存在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