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守灵时,我又偷偷掀开了她的棺盖。她躺在那里,像只是睡着,脸颊还泛着玫瑰色的光——这不该是死人的模样。我的手指悬在她嘴唇上方,颤抖着,既想触碰,又想探她的鼻息。隔壁棺木里她丈夫的尸体开始渗出黑水,腐臭一阵阵飘来。可我眼里只有她,还有她交叠在胸前的手——那下面,压着我昨天偷偷塞进去的、我护士服的第二颗纽扣。我知道她在看,那微微翘起的嘴角,是在对我笑么?楼下的钟突然敲响,是姐姐在催我换班了。我得赶回去,把店里那束玩坏了的头发重新梳理好——那女孩车祸时的惨叫似乎还缠在发丝里。而明天,公司加班的那几个混蛋,会发现电梯永远停在三楼,因为凯仁哥说......要玩就玩真的。嘘,他们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