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我又在窒息中惊醒,影子比昨天更重了——它现在白天也黏在眼角了。阿努拉克修士总说这是我对父亲的恨意,可他永远不会知道,我偷偷拿走了特林失踪前留在桌缝里的那张皱纸片,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:“看见影子的真面目的人,都会成为它的一部分。”乔治和九以为我们只是在调查,查姆牵我的手时我也装作只是害怕......但每靠近湖一步,我胸口那团冰冷的黑暗就涨大一分。昨天在旧档案室镜子里,我竟看见特林的校服穿在我身上。最可怕的秘密是:我开始迷恋这种被吞噬的感觉了,仿佛这样就能穿过影子,触到七岁那年母亲溺水时,水下那双张开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