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的西贡,湿漉漉的街灯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手铐连着腕,金条在怀里沉甸甸地发烫——希汶的指尖还留着昨夜狂欢的彩绘,此刻却微微发抖,触到Kimmy冰凉的手背。远处黑帮的摩托声像闷雷滚过潮湿的巷口,嘉岚突然把伞倾向哭泣的希汶,自己半个肩膀浸在雨帘里。她们跑起来,高跟鞋敲打石板的声音碎成一片,金条在布袋里叮当作响,像某种荒诞的节拍。拐角处霓虹灯牌“PHO”的暖光一闪,照亮Kimmy回头时发梢甩出的水珠,和嘉岚抿紧却不再锋利的嘴角——那箱要花光的金子突然轻了,轻得像多年后她们会笑着提起的这个雨夜,三个狼狈的影子怎样在异国的暴雨里,长成同一种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