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尤里西斯的凝视》中,一位希腊裔美国电影人庄严地踏上了巴尔干寻根之旅,只为寻找一部关于纺织女工的默片——这听上去就像在战火废墟里翻找一枚遗失的纽扣。他怀旧地重返故土,却在教徒举着火把游行时突然想起战争很残酷,于是决定冒雪逃跑,顺便捎上一位无家可归的老人,结果车在雪地抛锚,仿佛命运在说:“您的伤感套餐已用完,请换乘火车。”他在萨拉热窝一边和电影馆长女儿谈恋爱,一边目睹列宁雕像被大卸八块,周围还飘荡着《喀秋莎》的旋律——这大概就是所谓“荒诞历史交响乐”的现场版。最终,他什么胶片都没找到,但荣获了戛纳评委会大奖,证明在废墟里找不存在的东西,果然是最高级的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