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钢铁与硝烟铸成的暗黑森林里,谢虎是那位手持火铳的孤独猎手,每日擦拭的枪管成了他唯一的玫瑰——既刺向豺狼,也刺穿自己温热的胸膛。田菊花是月光下易碎的瓷偶,她的微笑是战壕里突然绽放的迷幻菌菇,让整座森林在血色黄昏中微微倾斜。当婚礼的碎纸与弹壳一同纷飞,他将誓言锻造成一颗铅弹,射向爱人胸口那只被敌人驯服的白鸽。从此,每个黎明都漫起乳白的雾,雾中总有未熄的留声机哼着破碎情歌,而他的脚步声在泥泞中长出根须,把大地走成一座循环往复的荆棘迷宫——这里没有屠龙者,只有永远困于钟表内部的齿轮,咬着爱的残骸滴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