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宵大厦的电梯总在午夜停摆,指针卡在四字半层。陈设复古的照相馆橱窗里,泛黄相片每日新增一张陌生脸孔,而顶楼水箱深夜传来规律敲击声。Ella在未婚夫Maurice失踪七日后,于大厦通风管道发现他沾着异香的手表——表盘玻璃内侧,用血画着螺旋纹路。当她终于接回失忆的爱人,却察觉他后颈多了一枚对称的胎记,像两把对抵的钥匙。那些走廊尽头闪灭的监视器红光,天台总被风吹开的铁链锁,以及邻居们递来的、写着不同日期的同一版报纸,都在暗示这座大厦正缓缓转动它的齿轮。而最深的寒意来自枕边人梦呓时,反复呢喃的坐标数字——那指向大厦地底四十年前已被填平的防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