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偷偷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。屏幕蓝光映着我发烫的脸——这里存着所有未播的花絮,那些被剪掉的、真实的我们。镜头外,马薇薇会颤抖着点第三根烟,说“其实我害怕所有掌声”;肖骁卸了妆在后台发呆时,眼神空得像丢了魂;而姜思达,那个说着“要自由”的姜思达,曾蜷在化妆间角落小声啜泣,反复问自己“够不够奇怪”。我们都披着观点的铠甲上场,却在暗处舔舐同一种伤口:怕被看穿这身华丽羽毛下,不过是只惊惶的秃鸟。蔡康永温柔切开每个人的伤口时,我总错觉他在镜子里凝视我——他早知道,我们贩卖的所谓“独特”,不过是把不敢示人的秘密,精心包装成犀利的论点。每场掌声响起,都像在掩盖某个角落轻轻的、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