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日记体,以师嘉口吻呢喃)今晚又是我值夜班。地下室尽头那间病房的门......虚掩着。我推开了。那个“木僵人”不见了,床单上留着泥印——是左家坟的湿土。我顺着脚印往回走,竟通向了女厕所第三个隔间。白高跟鞋还在那里,鞋尖朝着我,湿漉漉的。我突然明白了:十五年前陶瓷厂埋下的不是一具尸体,是两具。活下来的那个,这些年一直躺在我们医院里装睡。而穿这双鞋的......她此刻就在我身后呼吸吧?别回头。护士站的电话在响,一定是刘卫东。可我不能接——因为昨晚在太平间,蔡大爷递给我的根本不是酒精,是汽油。他们很快会发现,我才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