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缩回这团糟乱的被子里,像回放一部只属于我的、满是划痕的私密胶片。汉娜,我怀孕的身体里依然住着那个尖叫着要成为“声音”的女孩,可此刻我只听见胎儿的心跳和我自己的恐惧——我真的能不当一个自私的怪物吗?玛妮在完美主义的冰面下裂开了缝,她渴望被粗暴地需要,而非礼貌地爱着。洁莎,哦洁莎,她用全世界最不在乎的笑,掩盖那个总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被允许存在的空洞。还有肖莎娜,我们看着她精于计算地攀爬,却没人知道她深夜反复修改的日程表里,是否有一行写着“如何成为自己”。我们拥抱时,皮肤下都藏着未愈合的、羞于示人的伤口,在纽约的霓虹里,我们交换秘密,也彼此偷窃一点点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