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初年,滇南古镇临安。朱家花园的雕花回廊在雨季里泛着青苔的腥气,西洋座钟的滴答声总在子夜时分莫名停滞。归国矿冶学子李博文踏入这座“滇南大观园”时,并未察觉锡矿账簿上的墨迹与廊柱间的血渍有着相同的暗红。越南来的华裔小姐黎雅香在镜前梳妆,她的贴身女仆沈婉婷却总在深夜凝视东厢房那扇永不开启的镂花门——二十年前那场离奇大火的焦痕,正沿着门缝蜿蜒如蛇。当法国工程师的铁路勘探图与彝族头人的祖传矿脉图在密室重叠,朱老爷突然咳出的黑血里,竟闪烁着锡矿砂的冷光。这座宅院每道锁孔后都藏着半截秘密,而钥匙早已沉入后院的古井,连同某个雨夜失踪的姨太太腕上的翡翠镯子,在井底映照出一张破碎的西洋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:“锡符现,朱门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