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庄严地证明了人类在1995年对自身处境最深刻的思考:比如,如何用一只羽毛笔和一台收音机讲述苏格兰起义(《勇敢的心》),以及如何用一盒肥皂和一位反社会者演绎美国郊区生活(《七宗罪》)。当晚,多萝茜·钱德勒大厅里星光璀璨,乌比·戈德堡女士再次肩负起引导这场艺术朝圣的重任,而学院则贴心地提前三周,在酒店里默默处理了“科技成果奖”这类不太上镜的琐事,以确保直播之夜纯粹用于歌颂人性的光辉与编剧的脑洞。整场晚会如同一本正经的荒诞剧,在表彰“最佳影片”的间隙,巧妙地提醒我们:电影艺术的伟大,正在于它能将最离奇的虚构,包装成最不容置疑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