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看过允蘅的日记,就在她转学来的第三天。那些工整的字迹里藏着和我一样的颤抖——我们都曾在深夜抚摸过自己初显的曲线,既羞耻又着迷。可茜的香水味还黏在我校服上,昨天她搂着我肩膀说“我们是姐妹”时,指甲却陷进我肉里。我知道力加电脑里存着什么,那个暴雨的生日夜,镜头反光映在红酒瓶上,而我移开了视线。现在影片在流传,每一条匿名转发可能都来自我通讯录里某个甜甜笑着的头像。真可笑,我们一面在群组里发“心疼抱抱”,一面把进度条反复拖到最不堪的那秒。洗手间镜子里我的嘴唇在动,原来我一直在无声地说:幸好不是我。幸好这次,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