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我的英雄学院》那被“个性”预先规定的世界里,存在主义式的荒诞恰恰显现于绿谷出久“无个性”的初始境遇——他被抛入一个以天赋定义价值的体系,却必须在此荒诞中创造自身意义。所谓英雄与邪恶的二元对立,实则是自由意志在既定社会结构中的挣扎;绿谷以血肉之躯冲向敌联盟的每一次选择,都是对命运本质的反叛,他并非继承“个性”而是以伤痕为铭文,在行动中自我赋形。当欧尔麦特将火种托付于这具凡躯时,传递的实是萨特式的箴言:英雄不存在先验本质,唯在一次次超越局限的抉择中,人才成为其所是。这部少年热血叙事由此升华为存在戏剧——在众神(能力者)林立的世界里,真正普罗米修斯式的盗火者,恰是那位以凡人之躯背负荒谬,却始终以自由意志点燃存在之光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