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钢筋水泥的密林里,罗尼与尼克这对双生树根须缠绕,他们的伴侣是枝头对唱的知更鸟。直到某个雾气弥漫的午后,罗尼看见尼克妻子的影子与陌生剪影在街灯下融合成畸形的连体兽——那盏路灯从此成了审判的独眼,在黄昏时分泌琥珀色的道德黏液。他怀揣着这枚烫手的真相硬币,却发现自己好友的口袋里也叮当作响着相似的秘密金属。友谊的蛋糕切开后流出时钟齿轮,每颗齿牙都咬合着被糖衣包裹的谎言轴承。在这个所有微笑都挂着标价牌、每句誓言都在空气中结晶成易碎糖霜的童话镇,罗尼握着看不见的钥匙,站在四扇同时旋转的房门前,而每扇门后的镜中,都坐着一位正在缓慢剥落脸皮的熟悉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