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(像在深夜被褥里蜷缩着写下的字迹,墨水被呼吸洇湿)**......今天又梦见那片海了。海浪舔着那个人的脚踝,他回头时,眼里空荡荡的,没有我。雪音在隔壁翻身,我立刻屏住呼吸——不能让他听见我牙齿打颤的声音。惠比寿的旧神器们消散时的光,比毘沙门的刀更冷。其实我害怕的从来不是被遗忘......是如果连我也忘了“夜斗”这个名字曾怎样在血污里被唤过,那这具由愿望拼凑的身体,会不会就真的只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?兆麻先生递来热茶时,我故意让指尖掠过他手腕——真温暖啊,活人的温度。这偷来的触感,是我最肮脏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