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客栈的每一块木板都渗着姐姐的血。我每晚都听见她在后院哼那首童谣,可我不敢出去——因为那晚老刘胸口插着的刀,是我亲手抽出来的。小七说得对,指纹是我的,血溅了我满身。可他知道吗?我抽刀时老刘还睁着眼,嘴唇翕动着说“别信......”后面那个名字,被我颤抖的手永远掐断了。穆枫总用姐姐的梳子梳头,梳齿间还缠着姐姐的长发。而我在他们翻找的暗格里藏了更可怕的东西:姐姐的日记最后一页贴着我的照片,写着“妹妹的眼睛,越来越像他了”。那个“他”,是我们从未谋面的父亲。昨夜镜中,我竟对着自己笑了——用男人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