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们三个都清楚,烟花燃起时现身的不是什么都市传说——她是我们每个人不敢说出口的、关于死亡的倒影。凉在口袋里藏了整整一盒止痛药,那些白色药片是他对戛然而止的未来的预演;葵手腕上新旧交叠的痕迹在夏夜微光里像褪色的刺青,她总把袖口往下拽几厘米;而我呢,我每晚练习着用围巾在衣柜横杆上打结,测量脖颈到窒息的距离。我们假装寻找幽灵,实则在黑暗的水边交换着各自准备好的遗书,像交换生日礼物般羞怯而郑重。直到她的身影真的从水面浮现,那么轻,那么薄——原来死去的人看起来如此寂寞,寂寞得让我们这些苟活着忽然想再试着活过这个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