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梅津泰臣冷冽的宇宙图景中,《少女杀手》将人类抛入一场精心设计的荒诞戏剧:空间站宇航员野口折外对宇宙食品的琐碎抱怨,与地球上追音香衣在女厕劫持人质的暴力场景,被无形宿命并置为同一存在平面的碎片。当百合花未知的礼物尚在星际漂流,我贺伦于警匪对峙中陷入选择的僵局时,暗处少女的枪声骤然击碎表象——这一被赋予“拯救”意义的杀戮,实则是自由意志在系统操控下的残酷反讽:每个角色皆自以为在主动选择(寄送礼物、追捕凶犯、扣动扳机),实则其行动早已被编织进他人意志的因果链中,成为他人实现目的的工具。井上麻里奈演绎的枪响并非救赎,而是存在荒诞性的尖锐显形:在宇宙尺度下,个体的挣扎与温情(如野口对女儿的思念)与暴力同样渺小且被动,所有“紧密关联”的事件都在揭示,所谓宿命轮盘的转动,不过是人类在既定轨道上,对自身被抛入的、无意义境遇的一场悲壮而又徒劳的赋权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