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扑杀天使》那看似荒诞的循环暴力与重生中,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——自由意志与荒诞境遇的对抗——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喜剧形式展开。樱碧草被抛入一个由未来“萝莉控”罪名所预设的荒诞命运,每一次被朵库罗扑杀,都是对既定“本质”(未来罪犯)的暴力强加,而他反复的复活与抗争,则是对萨特“存在先于本质”的鲜活演绎:他拒绝成为未来所定义的“他”,试图以当下的选择(提出替代方案、与天使共存)重塑自身的存在意义。天使们从未来降临的“任务”,本是一种决定论的枷锁,却在其执行过程中不断被消解——朵库罗从杀戮者转为守护者,使命在共处中被重新诠释。这同居日常的“轰轰烈烈”,恰是海德格尔所称的“向死而在”的变奏:在持续被粉碎的威胁下,樱碧草每一次清醒的选择,都是对荒诞世界(混乱的未来、无端的追杀)最深刻的叛逆,于虚无的循环中亲手铸造属于自己的自由。